玉媚兒身體本就不行,上一世就算成了皇后,也是在稱后十年后,才勉強懷孕。
如今三五年就想受孕?
問過她的意見了嗎?
她行至貴妃榻前,掃視著身體微微發抖的玉媚兒,看著她那想怪罪又裝出一副怯懦的樣子不敢怪罪的姿態。
心里嘆道。
這戲演的出神入化,放到京城四大班里也是位名角了。
要唱戲滾去戲臺子上,別來她這芝蘭殿搭場子!
蘭溪心中愈發不耐,長眸微瞇,冷聲呵斥。
“玉氏,你可知罪?!”
玉媚兒懵了。
攥緊手中的絲帕,不可置信地抬頭,雙眼蓄滿淚水,泫然欲泣道:“姐姐,你好狠的心啊!妾身剛經歷喪子之痛,你還……還……問妾身的罪!”
“蘭溪!你給朕滾開!”
緊隨其后的蕭燁看到這一幕,怒火攻心。
一把推開蘭溪,抱住嬌軟無依的玉媚兒,心痛到難以復加。
“媚兒,朕知道你受委屈了,朕必會嚴懲這個毒婦……為你討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