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溪攔住父親。“溪兒?”
蘭丞相開鎖的動作頓住,“怎么了?”
蘭溪瞇眼,轉身,暴力地扯過蘭義的衣領,將他拖拽到箱子旁后,抓著他的脖子,殘忍的往銅鎖上狠狠一砸——
“吃里扒外的畜生!說!你什么時候偷開的鎖?”
蘭義瞳孔一縮。
呼吸停滯了一瞬。
下一刻,捂著被砸疼的腦袋,怒視蘭溪,“你胡說什么!我根本沒有碰過這鎖!”
死到臨頭還嘴硬。
蘭溪冷笑一聲,將箱子上的銅鎖亮于人前。
“秋雨連綿數月,這鎖上全是銅銹,可你告訴本宮,為什么鑰匙孔處的銅銹……都被磨掉了?”
“近日,絕對有人打開過這箱子,而且用的不是我父親身上的這把鑰匙!”
銅物會生銹,這是常識。
那鑰匙孔處脫落的銹跡,確實不像正常磨損。
朝中諸臣,彼此對視,皆看出了對方眼底的深意。
恐怕,這所謂的證據真有問題!
蕭燁也察覺到了殿內的暗流涌動。
冰冷的眼神掃向蘭義,帶著不加掩飾的狠厲。
不爭氣的東西!交代點兒事都辦不好。
蘭義一個哆嗦,急中生智,“就憑一點銹跡你就想把此事賴在我身上?這樣赤口白牙的污蔑!我不服!有本事你就打開這箱子,讓大家看看里面裝著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