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極大。
抽的玉媚兒身形一晃,勉強扶著身后的屏風才沒仰倒在地。
玉媚兒懵了。
不可置信的捂著右臉,連嗓音都不夾了。
“你……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
前世今生的恨意攢到一起,蘭溪的眼神森寒刺骨,拎著枕頭,毫不留情的砸向那張令人厭惡的臉。
“就因為一個小宮女的胡言亂語,你敢過來搜查本宮的芝蘭殿?玉媚兒,你不過區區一賤婢,僥幸被本宮憐憫提為貴妃罷了,如此猖狂無禮,你眼中可還有本宮?”
玉媚兒萬萬想不到蘭溪會如此強硬。
枕頭砸散了她精心設計的發髻,琳瑯的頭飾被砸的散落一地,畫好的妝容被枕頭糊成一團,無比狼狽!
反正今日也要撕破臉面了,玉媚兒不裝了。
收起面上的偽善之色,看蘭溪的表情,只余惡毒。
“姐姐,明明是你和奸夫偷歡被我撞見了,你還狡辯什么呢?”
語罷,飛快的擠到床邊,得意的拉開床褥——
然后。
勝券在握的表情僵在臉上。
床榻內側,兩個并排的玉枕孤零零的擠在一起,玉枕上雕刻的鳳凰,展翅欲飛。
這……怎么是玉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