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吧,咱们不懂红酒的就喝个意思,”丁霁边乐边说,“一会儿这个喝完了,还是得拿我爷爷藏床底下的那坛酒。”
“喝吧喝吧,反正小隅也不回家,”奶奶说,“别喝太多就行,喝吐了我可不帮你们收拾,你爷爷也不管。”
林无隅愣了愣,看了丁霁一眼。
“她意思是你不用回家,不会被家里说,”丁霁小声说,“不是说让你住这儿,别紧张。”
“不是,”林无隅也小声说,“她怎么知道我不用回家?”
“我可没说啊。”丁霁赶紧摆手。
“我知道。”林无隅说。
“我奶奶有时候神着呢,”丁霁说,“不知道是瞎猜的还是真算出来的,不过你刚一考完就拎着行李跑我家吃饭来……没几个人会这样吧,正常情况下应该就是不回家了啊。”
“……也是。”林无隅点点头。
奶奶做菜的手艺很好,当然,也有可能是林无隅的味觉储备里只有食堂和街上饭馆,对于家里做的菜,他的体验不算太多,老妈的手艺基本只能分在吃不死人的那一档。
奶奶的菜不光是好吃,分量也相当足,所有的菜都是堆起来的,有几个菜还用的汤盆儿。
林无隅吃了不少。
他跟爷爷奶奶一样吃惊,自己居然能在别人家里,吃得这么没有节制,而且还吃得很欢。
爷爷藏的酒他也喝了两茶杯,不知道是什么酒,度数不算高,但是非常香。
最后停筷子的时候,他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我好像吃多了。”
“你才知道啊?”奶奶在旁边有些担心,“你吃的都赶上一头猪的量了……小霁你去找盒那个消食片儿给他。”
林无隅靠在椅子上,笑了半天:“奶奶你这什么形容。”
“吃这么多也不见胖,”奶奶捏了捏他的脸,“这要让小霁他小姑知道了,得给你跪下求个不长肉的方子。”
丁霁拿了一盒消食片过来,抠了几片递给他:“赶紧的,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