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真是。”大东想了想。
“我高考之前都没有时间跟你们撂地,”丁霁打开冰淇淋盒子,努力地用小勺把两种口味混合起来,“找别人吧。”
“谁撂地啊!”大东喊了起来,“谁撂地啊!会不会说话了你!”
“你们是不是街头表演。”丁霁问。
“是啊。”大东回答。
“你们是不是收费点歌?”丁霁又问。
“……是啊。”大东回答。
“那你们……”丁霁继续。
大东打断了他的话:“行行行,你没时间就没时间吧……我就纳闷儿了啊,你还知道自己要高考了啊?之前也没见你有多上心啊,不知道的都以为你职业半仙儿呢。”
丁霁啧了一声:“你天天见我么?说话这么不严谨。”
大东晚上就在小公园表演,为了防止被临时抓过去凑数,丁霁收拾了东西离开了小公园。
林无隅没再问他找人的事儿,只说商场打电话让明天有时间去拿电磁炉,他俩约了下午六点在信嘉门口见。
不过无论是算卦还是看相,有时候都挺神的,丁霁半算半猜,估计林无隅要找的人是他哥哥或者姐姐。
当然,不算他也差不多能猜出来了,林无隅在说起这个人时很难觉察到的那些小细节,还有上回说到兄弟姐妹时的反应。
丁霁甚至觉得他对弃婴的冷漠态度没准儿都跟这个有关。
只是他不方便多问,无论什么样的家庭,有一个人不见了,都不是陌生人可以随便碰的伤。
“我迟到了?”林无隅到了信嘉门口时,看到丁霁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一脸百无聊赖的样子。
看上去得在这儿等了二十分钟了才会有这样的状态。
他赶紧看了一眼时间。
“没迟到,”丁霁站了起来,“我到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