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的一战,也彻底证明了苏扬的想法是对的。
对面撒比亚这帮囚徒,要么臣服他们,要么打暴他们,想靠在华夏那套和平相处,根本不可能。
既然如此,那就杀个天翻地覆,还有一线生机。
这时,卡尔兴奋道:“老大,现在你相不信,只要你走出这个监狱的大门,就不会再有任何人敢对您不敬了,从今天起,您将是撒比亚新的老大,没有人敢不服。”
不多时,巴尼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苦笑。
“苏扬,你这次事情搞大了,你知道这一晚死了多少人吗?”
苏扬摇摇头。
“五十七个!”
“不过你放心,监狱长已经帮你压下来了,弄了个监狱全体暴动的借口。否则如果查到你头上,你可能终身要呆禁闭室了,那种滋味可不好受。”
听闻此言,苏扬眉头一挑,笑道:“巴尼,你帮我多谢监狱长了,既然他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自然不会让他失望,至于是什么,他今晚就自然会知道了。”
巴尼见苏扬如此懂事,便笑着点点头,又说了一些客套话,转身离去。
死人这种事,在普通监狱里是大事,在撒比亚这种最臭名昭著的监狱里,根本算不得什么。
哪怕死的确实比较多,可多利的权力很大,所以,他能轻松的压下这件事,借口随便找都能敷衍过去。
苏扬也立即打了个电话给伯恩,很快安排好后,他便立即从病床上起来了。
“唉唉唉,老大,您现在还不能起床,你身上到处都是伤呢。”
苏扬道:“现在正是收服人心的好时机,我要将我苏扬的威信彻底立在这撒比亚监狱的城墙上!我要让那帮资本家,拿我苏扬没有一点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