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怕她生气,怕她不开心
除夕一过,又是第二个年头。
江晖成最近一次收到沈烟冉的消息时,沈烟冉已经到了荆州。
回到芙蓉城时,正好是春暖花开的四月。
游历了一年回来,沈烟冉的脸上不仅没有半丝风霜,还多了一股子从内而发的大方和自信,沈家二公子去码头接的人,远远瞧见码头上那道熟悉的身影,险些不敢认。
一年的时光,沈烟冉愈发落得亭亭玉立。
青涩褪去,整个人如一朵刚破蕾而出的芙蓉,将隐藏住的那股子干净劲儿,大方地呈现在了人前。
“兄长。”沈烟冉立在沈安居跟前,冲着他一笑,比起一年前在江南同沈二公子道别时,笑容里多了一丝明媚。
出去走了一遭,见过了无数山川河流,再大的心结,也会被时间和风光所磨平。
“还知道回来。”沈安居斥了一声,脸上的喜悦却没藏住。
“父亲母亲的身子还好吗?”沈烟冉故意拽了一下沈安居的袖口,被沈安居一把给拉了回来,“好好走你的路。”
沈烟冉但笑不语地跟在他身后。
“你要真担心,就不会一走就是一年,母亲成日念叨你,哪家的姑娘像你,多大人了......”沈安居说着转过头,又看向了沈烟冉,语气虽损,目光却带着宠溺,“人家董三公子都许亲了,你快十......”
“二哥成婚了?”
沈安居好好的话,被沈烟冉一岔,顿时哑了声,“上车。”
沈烟冉见他神色不对,跟着追问,“怎么回事?”
“你二嫂母亲过世了,得守孝三年......”沈安居神色一瞬黯然了下来,舌头都是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