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警局。
周展晚上的航班直飞澳门,出发前在所以跟同事们开会。
会议从下午三点开到了七点半,针对捕捉梁玉坤制定的两套方案全部烂熟于心。
结束会议后,同事离开,会议室还剩下陈钊和周展两人。
周展拽着椅子往前靠几个位置,“队长,里头那位姓梁的大叔,咱们要是再问不出什么,恐怕得无罪释放啊。”
陈钊嗤嗤打着打火机,点了一支烟,“这个老东西滑头的很,咱们没有直接证据,没办法证明他是主使,看来得放走了。”
“特么,不甘心!罗太太摆明就是他们指使的啊!”周展不爽的捶桌子。
陈钊白他一眼,“那又怎么样?罗太太说,粱仲勋给她钱,是做善事。鼓励她通过法律手段维权,也是善事,横竖合情合理。”
“玛德!简直老奸巨猾,这些人太会钻法律空子了!”周展气的挠头,想直接把粱仲勋给弄残。
陈钊也心情不佳的狠吸了几口烟,“粱仲勋是龙庭的人,这点事动不了他,要说懂法知法,龙庭手底下的律师个个都是人精。”
“所以真把人放了?”
“得放。”
龙枭接到警局的电话,得知粱仲勋得无罪释放,反应很是平淡,“那就放了。”
接完通知,龙枭扫一眼电脑屏幕,“龙庭特助涉嫌违法,拘捕至今音信全无”,两天内,关于粱仲勋、龙庭的消息从不同侧面渗出网络。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一块基石被撬开,呵......
陈钊一支烟抽完,“龙枭没有提出别的要求,通知下去,把人放了。”
“咚咚!”周展捶了两下桌子,“好不容易把人给揪住了,还得放回去,真特么的憋屈!”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这种人犯的人不止一个两个,会有机会的。”
周展愤愤不平,“我明天跟老大在澳门汇合,一定把梁玉坤给生擒!靠,又是个姓梁的,咱们跟梁家人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