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意兴阑珊的幻想,包包里的手机响了,看到屏幕上跳跃的名字,楚洛寒眉头皱的更深,莫如菲给她打电话干什么?
“有事?”楚洛寒清冷语调,没有感情色彩。
莫如菲坐在奢华的布艺沙发上,趾高气扬的宛如胜利者,听到里面有音乐的声音,冷哼,“楚洛寒,一个人孤枕难眠,跑去买醉了啊?真孤单寂寞的话,时下流行的小鲜肉很多,你可以找一个,反正你和枭哥的婚姻早就不存在了,守活寡的滋味不会好受,真同情你。”
讥讽的声音渗入了夜色,每个字都在扎她的心脏和皮肤,她没有强大到充耳不闻,眼睛酸酸涩涩,心底深处蔓延开无边无际的火焰,她已分不清是委屈还是愤怒。
“比起来这个,被人搞大了肚子却不能给名分,眼睁睁看着他户口本上写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呵!为了留住一个男人,不惜主动献身,结果他爱答不理,单亲妈妈的滋味,是不是更不好?!”
楚洛寒握着酒杯,清澈的液体倒影出她的双眸,粲然的灯光太明亮,太晃眼,以至于她以为自己哭了。
哭?还有谁值得她哭吗?
“楚洛寒,你少激我!呵呵,等着瞧吧,枭爷今晚就会来我这里,以后每晚都会在我这里,而你,继续守着空房子哭吧!顺便再提醒你一句,早点离婚滚出龙家,或许还能趁着年轻找个男人,再晚两年,等你老的没人看......”
啪嗒!
不愿意继续听莫如菲满口的污言秽语,楚洛寒烦躁的挂断了电话。
仰头,她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胸腔的酒水在翻滚发酵,楚洛寒视野有些模糊,今晚......每晚......
该死的,一杯酒而已,她就要醉了?
揉揉酸胀的太阳穴,楚洛寒抓起水杯,大喝一口——
“噗!”
居然是白酒!
楚洛寒舌尖被火辣辣的酒精刺激的瞬间麻木了,一口酒刚滑到嘴里全部被她吐了出来——
然后,几乎一滴不剩的全部喷在了对面男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