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还特意给猫带了它喜欢牛肉。如今入冬后,猫这几日胃口越来越差,沈清云有些担心。
她摸着千金脑袋,看它埋头吃肉模样,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
外面天还是黑,只有一层朦胧月光。隔壁院子里养两只鸡还没打鸣,张盛夫妻两已经起来泡豆子,磨豆浆了。
张盛眼睛如今一日比一日好,如今已经看得见模糊人形。沈清云给他针灸后,趁着收针功夫,张盛道:“沈大夫,我有一件事不知该不该跟您说。”
他虽没见过这位沈大夫长得是何模样,但他妻子却是说过无数遍,说沈大夫就像是天上雪莲,总之与她们是不一样。
他看着面前模糊影子,心中感激:“这段时日一直有辆马车停在外我们摊对面,经常一呆就是一两个时辰,常常大半夜才回去。”
自从上次那个男人要他盛豆花儿后,张盛妻子就发现了不对劲。
“我们也是怕不对劲,想来提醒您一下,又怕给你惹了麻烦。”张盛他妻子边说对沈清云笑笑,两人一脸憨厚。
沈清云问了一下那人特征,听后觉得有些像赵禄。她心中打了个突,脸色立即就变了。
“可……可是有什么事?”张盛两夫妻一脸担忧,沈清云摇了摇头,宽慰道:“无事。”
她转身,想了想还是道:“过两日我沐休,到时候我便搬出去。”
沈清云已经连着值守一个月晚值,知晓与钱章说无用,直接去找了杜衡。
杜衡是正五品御医,地位远在钱章之上,为人也十分谦逊。每日值夜名额,都要给他过目。
沈清云找上来,杜衡还愣住片刻。
他将手中决明子放下,又急急直起身:“是钱章说你想白日休,这才将你排在晚上。”
杜衡这人素来只看药草,这些东西一概不过问。沈清云知晓他不是故意,并未怪他。
只道:“我连着值了一个月,想明日休息一天。”
她得从张盛那儿尽快搬走了,明日晌午去看屋子。她东西不多,下午就可以搬完。
“行。”杜衡立即点头,又将上个月俸禄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