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清凌凌眼睛中含着朦胧雾,却一眼不眨盯着他脸瞧。
随着上下起伏,带着水色红唇被手指堵住,贝齿在上面咬出一个又一个牙印,白玉般手指被咬一片绯红,堵住里面要溢出来声响。
可无论怎样动她,那双眼睛都未从他脸上挪开,勾魂摄魄眼神里都是不舍。
支离破碎声响从她口中出来,满是哽咽:“抱……抱着我。”
极乐那一瞬间,姜玉堂捧着她腰,只觉得自己要腻死在这双眼睛里。
沈清云再醒来,已经快午时了。
自打姜玉堂从她这儿留宿,她三天两头被折腾,午时才醒已经成了常态。
沈清云撑着发软起身,床榻边迎枕上放着一卷画。上面压了一张字条,写着生辰快乐四个字。
字迹龙飞凤舞,却又刚健有力。姜世子画得一手好画,也写得一手好字。
她看了一眼,却没将画卷却没打开,撑着身子下了床。昨晚闹有些厉害。软塌上被褥皱成一团,桌面上茶盏也掉了一地。
沈清云将这些东西收拾干净,又将这屋内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屋子很小,是当初周氏打发她给她住,屋内东西不多。
千金喜欢磨爪子,弄坏了几样家具,被褥什么什么磨起了边,倒也不算值钱。
她来时候只带了一只猫,跟个药箱。沈清云去里屋,将自己东西收拾了出来。
只有几件衣服,还有几样首饰。自从来了永昌侯府后,银两倒是没用过,还剩下不少。
沈清云拿了一部分银两出来,当做是千金弄坏了东西赔偿,还有她这段时日在侯府花费用。
至于姜玉堂送给她东西,两大匣子还在那儿。沈清云一点儿都没动。
她低头思考,是派人送到他那儿,还是她走后让他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