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了一把匕首,上面镶着大红色宝石,小巧精致却又削铁如泥,是沈少卿拿来给她防身。
大概是太锋利了,她都没察觉到疼。那天下了雨,一股大风将窗棂吹开了。
从马车上下来身影,让她看入了神。只身边小厮给他举着伞,丈青色油纸伞往下弯,遮住了那眉眼。
她往下撇了一眼,一滴雨滴在了那人伞前。
恰好,廊下人抬起头,油纸伞下一张脸落入她眼睛里。
连绵细雨之下,她眼前跟着模糊了。
于是,半个月后,姜府门口来了个家世落魄,投奔侯府表少爷。
宋行之浑身都在打着颤,他这样一个铁石心肠人,永远都是带着面具。
他一脸温和时,心中可能在想至你于死地。对你示好,也可能是在算计人心。
这样人极少让人瞧出他在想什么。
可如今,听着那细微声响,沈清云觉得他很难受。
她又从桌子上拿了一颗饴糖,入口感觉到那股丝丝甜:“不是母亲做。”
宋行之转过头,他脸色也白像纸,唯独一双眼睛赤红。
沈清云却是笑道:“放我回去吧,猫还在那儿呢。”
糖抵在舌尖,甜有些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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