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比她这个亲生女儿还要热情。
沈清云眼底也就在听见何氏时才算是颤了颤,毕竟是血肉情分,割舍不了。
宋行之抱着她腰,只觉得她消瘦了许多。他心中喟叹一声,可扣住手却又舍不得松开分毫。
“我先送你回去。”他闭上眼,只拿何氏来哄她:“母亲在你走后,哭了很久,整日郁郁寡欢,哭眼睛都要坏了。连着探之都没心思照顾。”
探之是她弟弟。
何氏在嫁给宋父第五年,生了个男孩。
若说五岁之前,她还能得到点母亲宠爱,毕竟是身上掉下来肉,跟养了个阿猫阿狗一样,总会想起来。
五岁之后,有了弟弟,何氏目光就再也没落在她身上了。宋探之自幼身子不好,体弱多病。
只他生聪明伶俐,却又极为听话。何氏喜欢不得了,再说她年少时被人哄伤透了心,连带着自己生女儿也跟着恨上了。
沈清云看着他伸手,翻着面前紫檀桌。
食盒里放着饴糖块,宋行之拿出一颗塞入她口中:“这是母亲给你做,你尝尝。”
饴糖入口便是一股浓郁香,融化后舌尖渐渐地品尝到那股清甜。这是南疆特色小吃,玛仁糖。
里面添了核桃、青稞、玉米入口便是一股淡淡香。
沈清云面无表情吃完一块。宋行之见状还要喂她:“好吃吗?”
她偏头躲了过去,宋行之面上半分未变。将饴糖放回,转身又去拿紫檀木上布老虎。
“这是我来时探之让我给你。”宋行之将布老虎凑到她眼前,面上带着笑:“探之说想姐姐了,外面太危险,想让姐姐回去。”
“说想让姐姐陪他下棋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