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云没时间管这迎枕为何出现在她腰下,赶紧冲着门口道:“我在。”
一开口,才察觉到自己嗓音沙哑厉害。
她撑着下了床塌,等自己穿戴整齐之后才去开门:“怎么了,可是你弟弟哪里不舒服?”
阿贵敲门手正要落下来,瞧见门开了这才收了回去。
“不是,不是。”他赶紧摇头:“阿福已经好了,明日就可以当值了。”
挠着脑袋,他看了眼沈清云又赶紧垂下目光。
“只是我见您这段时日都没出来,送来午膳您也没怎么动,”他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只有蚊子一样大。
“我怕您出了事,放心不下这才来看看。”
沈清云察觉到他不安,放低声音道:“我没事。”她垂着眼帘,道:“只是这段时日春困秋乏,睡多了些。”
阿贵显然不信,仔仔细细在她脸上看了看。
他不知瞧见了什么,吓了一跳,眼睛都跟着瞪大了:“你!表少爷,您这脖子。”
阿贵凑上前,目光落在她颈脖上。修长颈脖白像雪,可如今那上面,青青点点好几个。
“这个天,怎么还会有蚊子。”
沈清云捂着脖子往后退了一步,她不知如何解释,等听见阿贵话才算是松了口气。
她回屋后,仔细照了照镜子,上面青青点点痕迹确实吓人。
晚上,姜玉堂过来,她便将白日里阿贵话说给他听了。她坐在圈椅上,娇小身子缩成一团,说话时候低着头,显得格外委屈。
姜玉堂挑开衣领瞧了瞧去,果然有些印子。心中骂那个不长眼小厮,嘴上却道:“那我待会儿小心点?”
沈清云躲开他手,不让他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