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堂顺着她眼神看过去,却没回。
他来这儿起码有三个时辰了,今个儿晚上宴席,老夫人派个人过去叫她,却说没人。他便早早下了桌,派人去打听才听人说她去了一趟膳房,随后便坐着马车出了府。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便一直在这儿等着。哪里知道,等到半夜了人才回来。
沈清云要过去拿,姜玉堂一把将碟子抽走了:“冷了,不要动。”
“没事。”沈清云却偏要过去拿。
“今日吃了一晚上螃蟹了,怎么,没吃够?”姜玉堂挑着眉。他五官生清隽又不输俊朗之气,唯独一双眉眼,看过来时沉稳冷静,总是能叫人心中一颤。
沈清云最喜爱,也是他那双眼睛。
眉眼往下弯了弯,她笑了。踮起脚尖凑上去,轻轻吻了吻他唇:“我没吃。”
她调皮像只鸟雀,目光里又有掩盖不住惊喜。
姜玉堂一肚子火气瞬间就消了一半,对上她那双笑意盈盈脸,更是罕见没问她出门见了谁。
没舍得让她吃冷,他叫了赵禄,大半夜小厨房又开了火,给她蒸了一笼螃蟹。
沈清云不会吃,姜玉堂便亲手帮她,蟹肉剥了一碟子,轻轻放在她手边。
他剥多少,她便吃了多少。
后来,不知是谁先开始。
桌面上蟹掉了,碟子也摔了下来,千金吓得喵喵叫。姜玉堂将他从桌上又抱到了临窗美人榻上。
沈清云躺在上面,嘴里咬着绣着秋海棠被褥,呜呜哭。
“哭什么?”姜玉堂拉高她白鹭一样腿缠在腰上,动作轻柔缓慢,低下头去吻她脸颊上泪,语气里满是温柔。
“不舒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