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镯子而已。”姜玉堂拿着镯子走了上前。边说,边伸出手,作势要给她戴上。
只手伸出来,还没碰到,沈清云忽然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伸出去手落了个空,姜玉堂脚步站住,抬起头。
于是,他看见了沈清云那张脸,与他一脸笑意不同,她面上无半分欢喜。
拿着镯子手握紧,姜玉堂再出声,声音已经冷了:“是我自作多情了?”挑了挑眉,他目光牢牢地盯着她。
“是我……”那目光太过于熟悉,里面冷意压人透不过气。
沈清云深吸一口气:“我穿着男装,戴着镯子只怕是不方便。”
姜玉堂轻笑了一声,那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玉镯上,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眼眸中带着些漫不经心:“我若是记不得错话,你手腕上应当有一只银镯。”
“怎么?这只价值连城羊脂白玉镯比不上你那只银?”他目光凉凉,面上还带着笑,可声音却是令人颤抖发狠。
顶着那道吃人般目光,沈清云闭了闭眼睛。
“镯……”她将手捂在自己手腕上,那只镯子下银铃硌她掌心疼,力气用尽之后,她才像是受到刺激一般,放开了。
“镯子我不会换。”她垂着头,声音平缓,没有起伏:“那只太贵重了,我也不敢收,世子殿下送给旁人吧。”
姜玉堂站在她对面,握紧玉镯手一寸寸收紧。
沈清云受不得他用那目光看着自己,冰冷脸上一双眼睛犹如带着刀子一样,刺她眼睛疼。
她在这一刻都待不下去:“若……若是无事我就先走了。”她说完没再往他那儿看上一眼,逃似转身出门。
她走太快,自然是没看见背后那道眼神。
落在她后背上,冰冷似是要将她穿透。
接下来几日沈清云再也没去过明月楼,世子殿下早出晚归,她也没在见过他人。
千金倒是哄好了,这猫记吃不记仇。她塞了些银子给小厮亲自去小厨房给千金做了一碗羹。
牛肉、鹿肉、虾仁剁碎,里面再添加干贝、鸡肝等之物,再搓成圆子大小,隔水蒸熟。
千金吃满嘴流油,眼泪汪汪,头都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