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青色的长袍下,皓腕如玉。
他握在掌心里把玩了片刻,眼神又瞥到之前瞧的那银镯子。细细小小的一个,低端还坠着个铃铛。
这镯子瞧着年岁很久了,不值当几个银子。却从未见她取下来过,铃铛也从来不响。
苏州六品通判的女儿,自小应当养在闺中。却是既会医术,又画的一副好画,且还自小学起,师从大家。
气质不凡,眼神也厉害,一眼就瞧的出那副《秋月图》是假的。
那副画是离老的。离老是前朝的画师,画的画深受陛下喜爱。
市面上算是有市无价。
姜玉堂是个爱画之人,他那儿自然也收藏了几副。抬手握着她的指尖,他淡淡道:“我那有几副离老真迹,待会你去挑?”
“不要。”沈清云想也没想就摇头,眼中没有一丝的犹豫。姜玉堂瞧着黑了脸,她站在他身侧,近在咫尺却是当做没瞧见。
眼神往屋内转了一圈,最后落到书案边的托盘上,看着那上面的瓶瓶罐罐:“那是什么?”
“不知道你有,倒是给备了。”
小小的白玉圆瓶在手中,比她的不知要精致多少。沈清云拿在手中,倒是一脸羞涩。
见她这样,姜玉堂眼眸中的神色才算是好看许多。
“今日里,你与姜文林在一起拉拉扯扯的样子,日后不要在做。”他低头处理着公文,倒像是随口一言。
沈清云瞧着他那严厉的模样,有些委屈:“并未我与他在那儿拉扯,是他专门在那挡着我的。”
“他那儿我会去说。”姜玉堂说罢,放下手中的毛笔。他抬起头,瞧着她的脸颊,这人生的就是一副招惹桃花的样子。
天生的就是这样一张招人的脸,倒是不知让人怎么开口。
她是没瞧见姜文林看她那眼神,眉心拧了拧,姜玉堂再回想起回廊上的模样,眼中便是一阵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