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姜玉堂听见声响走了进来。
他身上还穿着朝服,像是从宫里刚回来,手中拿着一卷书。瞧见她坐在床榻上,挑了挑眉。
姜玉堂生的一张好相貌,眉若远山,极为儒雅。修长的身形穿着朝服,越发显得清隽,高瘦。
他生来就是这番好模样,家世也是一等一的好。天生就是个光芒万丈似的人物。
“疼?”他走上前。
沈清云眼看着他的手伸过来,细微颤抖着的腿蜷缩了一下,她躲开他的手:“没事。”
停顿了一下,她又道:“昨晚的事你不用负责。”
姜玉堂垂下眼眸,看着她。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与刚刚没什么不同。可瞧着却是让人觉得浑身的气息都变了。
姜玉堂瞧着她那惴惴不安的脸,忽而轻笑了一下。眼帘阖上,他眼中的笑意退去,黑沉的眼帘中有些冰冷。
“若是我没听错,你说的是不用我负责?”站起身,姜玉堂点了点头。修长的身子斜靠在身后的海棠花长桌上,指尖扣着桌子敲了敲。
“不负责是什么意思?”他抬眼看着床榻上的人,清早那一次他弄狠了些,她坐在他怀中,抱着他的脖子一个劲儿的哭,让他慢些。
他却越发的用力,偏不饶了她。
此时她坐在他的床榻上,穿着他的寝衣,身上全是他弄出的痕迹。雪白的脸上含着春,双腿细微的打着颤。
这个人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嘴里却说,不用他负责。
“就……就是。”被那张脸瞧着,沈清云难得的没了底气。眼神飘忽了一会儿,绞尽脑汁的去想解释。
“我配不上你。”翻来覆去她也只想到这个。
“哦?”姜玉堂点着头。
他知晓她是故意的,嘴上却偏不饶了她:“你家世没落,只是苏州六品通判之女,的确配不上世子妃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