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灼华感激道:“多谢姐姐提醒。”
慕灼华跟着宫女进去,抬眼一扫,便看到太后高居其上,皇后和柔嘉公主分坐两侧,立刻跪倒行礼。
“理蕃寺观政慕灼华,参见太后、皇后、柔嘉公主。”
太后的声音略显严肃威仪,淡淡道:“起来吧。”
慕灼华恭敬地起身,垂着手站在旁边。
“方才哀家看过两个皇孙了,琛儿伤得不轻,听说是在你讲学的时候起了争执,你为何不拦着?”太后话里便有了责问的意思。
慕灼华心里哀叹,面上却恭恭敬敬道:“是微臣无能,拦不住两位殿下。”
柔嘉公主轻声道:“皇祖母,两个弟弟的脾气您是知道的,他们斗起气来,别说是慕大人了,就是我这个姐姐也拦不住啊。”
太后看向皇后道:“琛儿的脾气那么冲,多少是你宠出来的。”
皇后似乎有些畏惧太后,立刻便离座跪下,向太后请罪:“是儿媳的错。”
柔嘉公主微笑转圜道:“所幸现在弟弟们都无大碍了,听太医说,慕大人及时为琛弟止血,多少算是有功的,皇祖母就不要过分苛责了。”
慕灼华低着脑袋,却感觉到太后的目光如有实质一般压在自己的脖子上,让她后颈凉飕飕的,心头沉甸甸的,压迫感十足。
“哀家也没有要罚她,只是常听人说起今科探花是个年轻的姑娘,就好奇叫来看看。皇子们都是适婚的年龄,身边有个才貌双全的年轻女子,哀家总要上心一下。”
太后不咸不淡地一句敲打,让慕灼华顿时醒过神来,哭笑不得——想必太后是误会了,还以为是两个皇子为她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呢!
她真是冤死了,还不能为自己辩解!
太后如今见了慕灼华,倒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妖娆模样,为人看着端庄守礼,她便也稍稍放下心来,转头对柔嘉公主说道:“你的婚事,也该抓紧着些了,今年之内无论如何得好好相个驸马。”
柔嘉公主婉声道:“皇祖母,这事也看缘分的。”
太后道:“事在人为,缘分可不是坐等着的,当初薛笑棠便是再三跪求,这才感动了陛下,给你们二人指婚,谁想他福薄……罢了,不说他的事了。”太后转头看到皇后还跪着,便道,“皇后起来吧,你是柔嘉的母后,此事便是你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