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眯眼盯着房门,黑眸深邃冷冽,如浸入了寒霜。
高大健硕的身躯微微紧绷着,高傲、不可一世如他,此刻正处于震惊当中——
一个男人……坐在他胯上,居然让他有了生理反应!?
“该死!”他低咒一声,站起身时背脊僵硬,浑身散发出冷冽地气场。
他握拳,手背静脉曲张,隐隐泛出血丝的眸子无比骇人。
狱靳司几乎要杀人,方才胥翊不过那么一坐,竟然心猿意马,甚至有了反应。
他自认自己性取向很正常,怎么会对一个男人有感觉?
难道二十六年没有女人,他如此饥渴?饥渴到不分男女了?
“SHIT!”他吼一声,觉得有必要考虑找个女人了,否则真的要出问题!
狱靳司大步走入浴室去,很快浴室内传来水声……
刚洗完澡的狱大少帅,又开始冲冷水澡,他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这一夜,胥翊几乎一宿没睡,天亮时才平复心情。
立在镜子前穿军装,她还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