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她衣衫半脱,香肩半脱,软绵绵靠在床上轻哼,眉头微皱,走到床边,“你病了?”
“过来,”烟箩手指朝吱吱轻勾,待吱吱走进,俩条玉璧搭上她肩膀,笑的暧昧,附在吱吱耳边……
吱吱,“!!!”
吱吱揉着额角,“你可真是!”
烟箩欢欢喜喜下了床,吱吱问,“你干嘛去?”
烟箩覆到吱吱耳边,耳语了几句,吱吱当场石化。
烟箩悄悄开了门,喊了身边的心腹丫鬟过来。不一会,丫鬟塞了一块包裹起来的绢帕过来,吱吱见烟箩捂着鼻子朝床单上弄。
她揉了揉额角,忽然有点头痛,自己是怎么上了烟箩这条贼船的!
这一夜,两个女孩抵足而眠,烟箩卷着自己的发丝,“反正你这辈子也不嫁人,我做你名义上的妾,咱们一起过,收养两个孩子,岂不快哉?”
吱吱:“……”
清晨,吱吱这边穿戴好,正要出去,烟箩道,“相公,你等一下。”
吱吱,“什么事?”
话音落下,却见烟箩手指拨开她衣领子,脸扎向她颈子,胸口一阵微凉,吱吱再低头,衣领边缘,多了一道暧昧的红痕。
烟箩对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对着吱吱挑眉。
吱吱:“……”
转身出去,刚巧李烨之也从房间里出来,吱吱想着烟箩赎身的事,行了一礼道,“殿下,能否帮某一个忙?”
李烨之,“你说。”
吱吱轻咳一声,“烟箩姑娘深得我心,某想给她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