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同时听见拧门声。
“来了。”
“来了。”
吱吱晃了晃手里的饭盒,“嗯呐,饿坏了吧,快吃饭。”
时幽扫一眼穆兹利,黑麦吐司,椰汁,弯唇,上次只是一起吃过一次早餐,她竟然就记清楚了自己的喜好。
骨裂最主要的还是依靠骨头生长,并不用一直待在医院里。
吃完早饭,时幽道:“要不,你们先去我家住吧,姜话的腿受伤了,再住酒店也不方便。”
姜话立刻摇头,抢过话,“不了,我弄个轮椅就好了,很方便的。”
吱吱看一眼姜话打着石膏的腿,点头,“好吧,我们去你家住。”
姜话:“……”
他忽然无比后悔!
晨希办公室。
席泽手指把玩着洛浦的钢笔,面上没什么表情,“伯父,吱吱好歹是我未婚妻,我这边已经在筹备订婚宴,现在全南汀的人都知道,她跟你闹翻了,住平价酒店,吃麻辣烫,坐地铁,我这脸往哪放?”
“你是想让全南汀的人都知道,我们两家的联姻作废了吗?”
洛浦拇指抠了抠手心,“我没怎么着她,她脾气大,不过几句口角,她自己就跑出去了,你让我怎么办?”
席泽,“还能怎么办?你把她请回去,你们是亲父女,这又不丢人。”
洛浦算是看出来了,席泽就是来给吱吱出气的!
他需要吱吱联姻,但并不需要吱吱真的和席泽感情多好,最好是,结了婚之后也向着他这边。
他当然也知道,现在让吱吱赶快回家才是正确的,但席泽这样一说,他反而想拿桥了,“我好歹是他爸,哪有长辈向晚辈低头这样一说,这样,你去跟她说,之前的事我不计较了,只要她回来,以后别出幺蛾子,还是我女儿。”
席泽又哪里会让自己被洛浦拿捏,手中钢笔啪一声放到桌上,“伯父,你也别让我传话了,我这脸,席家的脸也丢光了,要不,这桩婚事作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