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炉上,袅袅白气顶着壶盖,淡淡药香萦绕在空气中,他一身广袖白衫,细细给她包裹腿上的伤。又捏着帕子,倒出黑黑乎乎的药汁,拎气她的兔耳朵,“喝了药,伤就好了。”
书房里,他握着她的手,一笔一画教她写字,泼墨图画。
教场上,他握着她的手一下下教她舞剑。
茶室里,他握着她的手,细细教她点茶。
那些光阴,在她瞳孔流转。
“好了。”
时幽磁性的声音再度想起,两边耳垂,都已经换上了新的耳钉。
他起身,她一把扣住他的手,头一歪,脸贴上去,一下一下轻蹭。
还是感受不到。
自嘲的笑了笑,装的再像,终究不是人。
放开时幽的手。
时幽正准备回自己的座位,手忽然被扣住,下一秒,掌心被柔软的温度贴着。
细腻的触感,像是一团棉花一样柔软,又像是暖玉一样细滑。
有一次饭局,有个女人故意乘着酒劲朝自己怀里撞,那时候,他从里到外都觉得厌恶。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也不觉得厌恶。
相反,掌心的温热消散,他手指还眷恋着温度,好像她的脸颊还在。
他看了看摘下来的两只珍珠耳钉,“昨日里你拿了我的领带夹,好像还没有给我回礼,这耳坠给我行吗?”
吱吱点头,“好啊。”
时幽抽出一张纸巾,把两只耳钉抱起来,放进了西装内侧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