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笑了笑,又给他添了一杯茶。
姜话坐这喝茶有种上班期间摸鱼的负罪感,囫囵咽下去,站起身,“那边还有很多事要理,我先去了。”
吱吱轻轻点了点头。
姜话走了,吱吱坐在茶桌慢悠悠喝茶,又过了一会,看到手里抱着东西的费严往厨房去,视线跟着他,到他再次出来的时候喊了一声,“费严,过来。”
被点名叫到,费严意外了一下,立刻小跑着走过,“大小姐。”
吱吱下巴指了指对面,笑容温和,“坐下,陪我喝杯茶。”
她本就长的漂亮,这样笑着,退却那层清冷极具欺骗性,看着亲切又好相处,费严不自觉就顺着吱吱的话坐下来。
吱吱慢悠悠给他斟茶问,“你们这名字起的真有意思,叫着怪好玩的。”
费严因为这个名字从小就被人打趣,起外号,也不在意,笑着解释,“因为我爸姓费,我妈姓严,我爸就把他们的姓凑到一起,就成了这个名字。”
“这么随意,”吱吱无语的摇头:“你是你爸捡的吗?”
费严:“……坦白说,我也这么怀疑过,有一次乘我爸睡觉,用针扎破了他手指滴血验亲,被我爸追着打了三天。”
吱吱噗嗤笑出声,费严也跟着笑。
话匣子就这么打开了。
费严是开朗的性子,说的开心,机关枪是的不停,吱吱边喝茶边听着,偶尔应一声,又摆一杯茶到费严面前,很随意的问,“姜话以前不是奥运冠军吗?怎么会来洛家做保安?”
费严叹息了一声,面上有惋惜之色,眼中还有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