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错过了在最貌美的时候嫁进豪门,又顶着小三的名声,人人喊打,常年抑郁,十年前的时候,就得了一身病痛走了。”
“你再看看我?”席母苹果机向上弯,眼尾都是笑意,“名声,地位,尊重,每一样都有。”
吱吱视线在席母身上流转,能看出来,的确过的春风得意。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席母眼睛认真盯着吱吱,眸光温柔,“我没有女儿,从小把你当亲生女儿来疼,吱吱,”她语气几乎是一个母亲耐心哄小孩,“别犯傻。”
“有钱有地位的男人是不可能专守着一个女人的,无论什么时候,金钱,地位,都比男人来的可靠,这都是你傍身的资本。”
她握住吱吱的手,“有我在一天,席家就还轮不到阿泽一个人做主,我只认你进我席家的门。”
吱吱淡笑,微微侧过头。舷窗外。一轮明月高悬在夜空,洒下清冷的光辉。
原来,原身之所以一直不愿意放手,还有这位的推波助澜。
只是,这番心思注定要白费了。
男人这种生物,她不感兴趣。
但,的确也不想便宜江雪。
这两位男女主一手导致了原身的疯魔,他们却心安理得的在一起.
吱吱勾唇,她更想给席泽创造出第三条路--鸡飞蛋打。
她抽回手,手指松松拢起,四指轻轻在桌上敲击。
她敢这么想,是有底气的。
精类一族,吸天地灵气而生,媚骨天成,擅勾魂,尤摄男人心魄。
她手轻轻摁上心脏,让狗逼男主跪舔终身,求而不得。
以此祭你,你可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