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天晚上她听到了两名看守士兵的对话后才得到了答案。
那天晚上,看守她的两名士兵站在房门前闲聊,一名士兵问另一名士兵,为什么里面的日本女人被关了这么多天还没人理会时。
这名士兵才回答:“里面的日本娘们又臭又脏,而且还是日本娘们,比起我们村里最懒的婆娘都不如,谁理了这种人估计要倒霉一辈子。”
牧本千幸听到这里几乎都被气晕了,自己虽然称不上是倾国倾城,但也算是青chun可人,现在竟然被这些华夏士兵这样形容,难道他们的眼睛都瞎了吗?
此时的牧本千幸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一身的尿臊味和臭味对旁人的“杀伤力”有多大,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原来的担忧竟然是杞人忧天。
直到第四天,牧本千幸第七次回答完了两名前来审讯她的审讯她的两名军官的问题后,这才被两名士兵带了下去。只是这次她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被押回房间,而是被押上了一辆卡车。
“难道只写支那人要枪毙自己了么?”
坐在卡车里的牧本千幸留恋的望了望天空,原本yin霾的天空此刻在她的眼中也显得可爱起来,她突然意识到,平时的生活中原本被自己忽略掉了许多平凡而美丽的风景。
但是出乎她意外的是,这辆卡车并没有将她押往刑场,而是将她带到了一个繁忙的军营里,里面进进出出的都是穿着白色大褂的医生和肩上带着红十字袖章的医护兵和护士。
“这……这不就是一个野战医院么?”看着熟悉的场景。牧本千幸愣住了。
紧接着,她被待到了一个小帐篷里,并被勒令不许乱动。
不知过了多久,帐篷的门帘被掀开了,一名穿着白色护士服的护士走了进来,她盯着牧本千幸好一会才颤抖着问道:“牧本千幸,是你么?”
“你是?”牧本千幸疑惑的问道。
“我是丸山智子啊,你不记得我了?”来人激动的叫了起来。
看着来人像苹果般圆圆而可爱的小脸,牧本千幸原本疑惑的神色渐渐变得激动起来,“智子……你是丸山智子?”
“对……是我。我是丸山智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