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却不再接话,任季解之说什么都没有吭一声。
季解之被叼进了一个冰洞里,冰洞有些深,拐了两个弯,来到一个温暖的洞穴。
这里像是一间房,地上铺着厚实的干草,又垫上了一大张毛毯,还有一套木制的桌椅,桌上摆着油灯,火苗扑腾闪烁。
这冰天雪地的破地方居然有人居住?
脖颈上的桎梏松开了,脖子上湿漉漉一片。季解之想擦,但又嫌弃那都是狼的口水。
他迅速转过身,面对虎视眈眈盯着他的雪狼,手撑在地上,身体一点一点往后挪动,大脑在迅速转动,思考着脱险办法。
和它拼了?不行,就算真跑掉了,估计也得缺只胳膊断条腿。
装死?也不对,那好像是对熊才有用。
雪狼喘着粗气,发出隐隐的低吼,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喂!099!你再不出来我真要死了!我一个副本都没维护好就死了也不太值了吧!’
季解之边快速往后缩边在心里喊,但099就跟死机了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
终于,他被逼到了角落。
雪狼靠近,鼻子耸动,轻嗅他身上的气味。雪狼离他不过一拳的距离,灰蓝色的眼睛上扬吊起,凶恶狠厉。
季解之放弃地闭上眼,扬起下巴,只希望这狼能一口咬断他脖子,让他死得痛快点,别给自己咬得全身血窟窿却还剩口气。
兀地,他被拥入一个怀抱,那人抱得特别紧,勒得他骨头关节都响了两声。
“你还知道回来!”这是一种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的声音,整体音色还是清亮的,但又带着几分成熟男人的低沉。
只是这语气过于幽怨,像是老家的原配终于见到多年未归的丈夫,冲上前质问他这些年都去了哪,知道他们母子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吗?孩子从小没爹,被同村的小孩嘲笑……扯远了。
季解之被抱得呼吸都觉得困难,胸闷得紧,咳嗽两声,锤那人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