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曼素手轻轻一挥,将信震成纸屑,毫不忌讳地道“想推翻姜鲁皇室,自己称皇,真当龙椅上的那个人,是吃素的吗。”
“这种事,咱们知道就行,别说出来。”孟九重小声提醒。
“安了,也就在你面前说说。”况曼知道孟九重之意。
这年时代皇权最重,况曼现代社会走过一趟,对皇权的敬畏心,可没孟九重他们重。
不过姜鲁这一朝,还算可以,虽不说多清明有多好,但是比起前朝来,已算是极好了。至少,每一个龙椅上坐着的人,都在想着怎么让自己的子民吃好穿暖,一心抵御着外敌,从不割地赔款,更没有像许多朝代那样子,嫁公主求和。
反正一直就是,你要打,就打打不赢,老子也不送女儿给你们糟蹋,练好兵,我再继续和你打。
“天机墓里有什么东西,咱们都不大清楚,不过里面的那东西肯定不少。这沈罗衣,倒是有点让人出乎预料。”说到沈罗衣,况曼就觉得胸口有点堵堵的。
看她在苍山所做的事,还以为她只是一个无脑的草包,可结果他们全被这草包给玩了。
瞅着她信里带着炫耀求夸奖的语气。
啥玩意,没完成任务,却探到了天机墓的位子
合着这玩意,就是带着任务被穆元德给带回苍山的,而且他们这么多人,竟都没发现她最终的目的。
被个思维扭曲,想法不正常的人给耍了一把,怎么感觉他们比她更那啥啥啥。
好生气
“的确很让人意外。”对沈罗衣这个人,孟九重不做评价,在他的心里,这就是没有任何是非观,坏得彻底的女人。
况曼收起眼底的恼意,看着那只被活捉住的老鹰“这畜生先留着,说不定以后会派上用场。”
孟九重轻嗯了一声“走吧,耽搁太久,别跟丢了人。”
“嗯。”况曼应了声,转身就往树林外走,又继续跟了下去。
她倒是想瞧瞧,这沈镇远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对了,九哥你能联系穆前辈吗”上了路,况曼一边走,一边和孟九重商量起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