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在快要完全关上时,他视线一抬,便瞧对街客栈里,娇黛黛撩着头耳际垂发,笑眯眯地看着孟宅。
孟九重神情微顿,隔空朝东福客栈里点了点头。和娇黛黛打了打招呼,他麻利地将门关上,隔绝对街那别具深意的打量。
关上门,孟九重额头轻轻蹙了蹙,突感脑门有些胀。
当初他本不欲安家在南街,因为南街这边太复杂,一个不小心,就会牵扯进江湖恩怨。
但郁战与崔言却都说,住在东福客栈附近最好。因为,东福客栈的消息最灵通,他住在这里,可以就近观察出入东福客栈的人,从这些出入的人员中,分析出有利于他们的消息。
做了这么久邻居,因他时常出门的缘故,他什么都没观察出来,他和阿曼反倒是被娇黛黛观察了个彻底。
唯一庆幸的是,阿曼误打误撞对了这娇掌柜的味,两人莫名其妙看对了眼,让这娇掌柜帮了他们不少忙。
可是,帮忙归帮忙,他却不希望阿曼和娇黛黛走太近。
也不知从何时起,他心底莫名就生出一种直觉,总感觉阿曼和娇黛黛走得太近,他可能会倒霉
“公子,夫人。”郁战听到唤声,停下动作,扫了扫衣服上的灰尘,赶忙迎了上去。
嘶哑的声音里透着喜悦,显然,郁战很高兴两个主子能安全回来。
边关一战,郁战并没有参与,只偶尔送一两封信去青阳关。在这期间,他一直和郁方住在苍山,他也是昨天才从苍山回来。
这不,一回来就开始暖房,把久没人住的房子打扫干净,这会儿正准备劈些柴,砌在屋檐下,方便孟九重取用。
“你什么时候下山的”看着已经收拾干净的房子,况曼笑问了一句。
郁战“昨日才到。”
孟九重走到院子“苍山那边,郁老和沈闻秋都还好吗”
“都很好,沈公子这段时间,经脉已经完全修复,倒是沈罗衣”
郁战欲言又止,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况曼一瞧他这模样,就知道沈罗衣起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