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九重适时向伦山蛊后提出,穆元体内冰蚕蛊已快到期的事,希望能向伦山蛊后再求一次冰蚕蛊。
对孟九重的请求,伦山蛊后没有拒绝,轻轻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的盒子。
“我算着时间的,冰吞蛊早就准备了,只等着给他就行。”伦山蛊后将盒子递给孟九重,叮嘱道“别打开,拿回去后交给穆元德身边的那个医者,他知道怎么将冰蚕蛊种入穆元德的体内。“
孟九重将接过盒子,郑重感谢“多谢师叔。”
伦山蛊后看着孟九重,带着些怀念的幽幽启口“和阿曼一起,叫我阿娘吧。我和你阿爹一起长大,可以说,我是他一手带大的。可惜“
孟泽比她大几岁,当年他们初入中原,阿爹忙着找地方安顿,时常留她和与孟泽两个孩子单独在一边,这期间还出过一次事。
那时,他们遇上了拍花子的,那拍花子想将她抢走,然而孟泽却紧紧地抱住他,凭着一股毅力,生生在那拍花子的身上咬下了一块肉。
阿爹后来沉迷炼器,陪伴她最多的也是孟泽。
孟泽是师兄,在她心中却是兄长,一个保护她的兄长。要不然当初,她也不会因担心他出事,而从漠北回转中原。
她与阿曼受难,虽那时以为是孟泽引出,但她却从没怨恨过他。他那人就是重情重义,若不给他铁涎,让他不救穆元德,他怕是愧疚一辈子。
这一切,只能说造化弄人。
“多谢阿娘“孟九重闻言,适时改口,改变了称呼。
他叫的很自然,没有一丝勉强。叫得同时,还伸手轻轻捏住了况曼的手。
况曼眼角上扬,瞳中带着浓浓愉悦。
伦山蛊后看着两人的小动作,笑呵呵地应了一声,心情很好地道“你回去告诉穆元德,看在你和阿曼的份上,我会为他炼寒魄针,但铁涎已在多年前给了师兄,我身上已无铁涎,他什么时候能取得铁涎,我什么时候为他炼针。“
看在他教导孟九重,和杨御救阿曼的份上,她就起一次炉,还他一个人情。
孟九重“阿娘可知,何处可取铁涎”
铁涎精贵,当年父亲寻遍大江南北,都找不出铁涎,所以
伦山蛊后沉了沉眉,思索着道“世间铁涎有许多种,他铁内邪心焰特殊,得用雪山所孕的铁涎,铸出来的寒魄针方才管用。尽量去大雪山里换。特别是那种雪山之地,有温泉的地方,这种地方,比较容易出铁涎。“
孟九重闻言,向伦山蛊后抱拳,再次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