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九重睁眼,看了眼头顶的树叶,凤眸闪过恍惚。
片刻后,他微侧头,深邃眼睛看着卷在自己胸膛前的女孩,唇边浮出浅浅弧度。
将胳膊从况曼头下抽出,把一旁半干的衣服拎过来,用内力烘干,然后轻轻搭到况曼身上。
蹑手蹑脚走出树屋,孟九重看了眼不远的水潭,举步,往水潭走去。
从水潭里捉了两条鱼,丢了岸边,然后在附近捡了一些干枯的树枝,生了火堆,把两条鱼清理干净,架到火堆上,让它慢慢烤。
他自己则趁着烤鱼的这会儿功夫,去水潭里清洗了一下。
况曼是被一阵烤肉味给馋醒的,刚睁开眼,身上就传来了不适。
身上残留着昨夜放纵的痕迹
柳眉轻拧,释出异能将身上那股不适驱赶走,看了眼搭在身上的衣服,她歪头,往树屋外眨了眨眼睛。
咧嘴,盈盈一笑,心情悦愉地将衣服系到身上。
慵懒地伸了伸腰,况曼起身,走出树屋。
屋外阳光明媚。
和曦林风轻轻佛过。一走出树屋,况曼抬眼就瞧见水潭里,光着臂膀,搓洗着身体的男人。
男人身材健硕,肩宽腰窄,小腹还有六块腹肌,看着结实又有力。英挺的俊脸,比之昨日,莫名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占有欲作祟,人还是那个人,但况曼就是觉得他比昨夜之前更帅。
况曼笑抿着嘴,眼里透着欣赏,光明正大的瞄着水中的男人。
毫不隐晦的视线,让水中的人知道她醒了。
清洗身体的孟九重视线轻转,两双眼睛蓦然相撞在一起。
孟九重动作一顿,深黑眼睛里透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但他却没有闪避,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况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