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没有仇恨,没有牵挂,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而造成这一切的,说是阴谋者的算计,可又何尝不是孟泽鲁莽的后果。
如果孟泽不找伦山蛊后取铁涎,练寒魄针救穆元,这一家口怕还会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
说起来,况飞舟这一家三口才是最无辜的,这些恩怨,原本和他们是没关系的。
上一辈人的恩与仇,短时间是都理不清了,事已成定局,迁怒无济于事,找出真正包藏祸心的阴谋者,才是目前该做的。
这些情仇难理,沈镇远这边的仇,却是可以了断的。
收拾完桌子,况曼打了个哈欠,准备回房睡个午觉。孟九重清洗干净手上的污垢,凤眸往况曼背影上看了一下,然后叫住她“阿曼。”
“什么事”况曼回眸看向他。
孟九重和煦一笑,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木盒,上前两步,递到况曼跟前“平顺布匹店新进了一批苏绣,我顺手给你拿了一张回来,你收着。”
这苏绣,是他去兴远府之前,就让崔言进的货。
事情吩咐下去,他便去了兴远府,等从兴远府回来,阿曼又进山修练去了,拖了这么多时间,今儿才算有机会将苏绣给她。
况曼眼睛一亮“给我的”
孟九重颔首“你先用着,回头有好看的,我让崔言给你留着。”
“谢谢,正好我差一点手帕。”况曼将盒子接过来,似乎想到了什么,伸手,从怀里取出早上炼出来的小半瓶箭毒木的毒素,塞给孟九重。
“礼尚往来,这瓶毒送你,不过,你用的时候小心点,可别误伤了自己,它的名字叫见血封喉,两滴,就足以毒死一头两百斤的野猪。”
把见血封喉送出去,况曼就回了屋。
孟九重看着进屋的人,眸底闪过刹那间的呆滞。
送瓶毒药给他
况曼进屋,坐到床上,将手帕从盒子里取出来,心情不错地欣赏了一下。
手帕是用蚕丝做成的,透明色,帕子上秀着株寒梅,梅树栩栩如生、连花蕊处的黄色花粉,看着都像真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