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不到勒在脖子上的东西,黑熊愤怒了,横冲直撞地往况曼冲去。
况曼见着,身子赫然后倾。脚跟在铺满落叶的地面,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拉开与黑熊的距离。
黑熊一扑落空,又连续扑了几次。可惜,次次都扑了个空。
扑不到人,反正是随着它激烈扑动,脖子上的蔓藤,越勒越紧。
动物本能,让它有了危机感,于是,转头就往反方向奔。
握着蔓藤另一端的况曼见状,黑眸一缩,蔓藤在自己手上缠了两圈,然后一咬牙,紧紧拽住蔓藤。
况曼是速度异能,不是力量异能,要比力气,她还真比不过这头黑熊。
一个踉跄,险些被黑熊拉得摔倒在地。好在她战斗经验丰富,速度又快,柳腰一沉,险险稳住身体。
可尽管这样,还是被黑熊拉着往前跑了一段距离。
蔓藤勒颈,黑熊就算跑,也跑不了多远。没多大会功夫,拉锯力量减弱,蔓藤另一端的黑熊,就这么被活活勒死了。
弄死了黑熊,况曼撑着双腿,猛喘了会儿气才缓过来。
这熊瞎子的力气真大,差点没拽住它。
不过,笨熊就是笨熊,反着跑,死得更快。
休息了一会儿,况曼看了一下周四,就地取材,将熊瞎子伪装成,自己跑进树藤里被勒死的模样,然后撒欢着往和孟九重分手的那条小溪跑去。
在快要抵达小溪时,况曼薅了几下头发,把自己弄得乱糟糟的,跌跌撞撞跑出树林,扯着嗓子就喊
“九哥,九哥,树林里有头熊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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