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阿牛打人是有错,但况曼一个大人,对孩子动手,也不对。”
杨三婶瞅着况曼那张不能直视的脸,顿时心虚起来。
杨三婶刚才能那么理直气状问孟九重要说法,那是没见到受伤后的况曼,这会儿见到人了,她自己都有些没脸了。
可心虚归心虚,自家孩子哪怕错了,也由不得别人来教训,依旧硬着脖子狡辩。
孟九重回头,看着心虚的杨三婶“三婶,阿曼是被逼急了才还的手,今天她倘若没还手”
话语未尽,但大伙却知道他未完的话是什么意思。
也就况曼这会儿醒了过来,要是醒不过来,这小子定会追究到底
杨三婶眼神闪烁,撇开脸“反正阿曼朝孩子动手,就是不对。”
孟九重“阿曼心智停留在八岁,阿牛不懂打人的后果,那阿曼更不懂。阿曼被逼急了还手,没什么不对。叔婶们即然知道打人不对,那今儿我就把话放在这里,以后,谁家孩子再动手欺负阿曼,我就让阿曼打回去,到时候,你们可别来和我说阿曼打人。”
况曼睁着对澄澈的眼睛,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宛若门神,挡住一众寻事人的男子。
男子身着靛蓝色裥衫,藏青丝带将墨发扎束,他逆光而立,斜阳余晖将他的脸衬得细如美瓷。
弱冠之年,清隽疏朗,眉宇间尽显持稳,与傻女对他的认知截然不同。
这人要是个种田的庄稼汉,那她就是杀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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