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汉阳的地面上,那些有钱有势的豪门士绅,几乎都被刘云铲了个干净。
自己的家业没了,他们如何会不记恨,趁机搞点事情,这都是很正常的。
最恶心的,可能还有其他势力故意派来搅和,挑唆百姓揭竿而起哗变的,如今各地诸侯都在大力招募人手,浪荡天下的游侠纷纷有了归宿,他们可很擅长做这些事情。
韩遂这个老银币,就很有可能做这样的事。
皇甫显顿首拜倒在地,挺起气势,应了一声,“喏!”
“可还有其他不决之事?”刘云问道。
公孙禄拉着身边那位陌生的面孔一起起身,冲刘云躬身行了一礼,说道:“主公,此人便是我欲向主公举荐的北海名士徐干。”
徐干……
刘云盯着面前这个年约二十左右,和自己一般年轻的小子,心中泛着疑窦。
这名字,有点耳熟啊。
“徐干见过刘府君!”
穿着一身破洞无数的麻衣短褐,徐干很是飘逸的给刘云见了一礼。
飘逸的形态,也可以称之为浮夸,无礼。
刘云手指冲天,闭目沉思片刻,忽然盯着徐干,惊而问道:“不悲身迁移,但惜岁月驰。岁月无穷极,但惜安可知。这是不是你写的?”
面容俊逸的徐干拿两根手指抓挠的头皮,忽然犹如刘云刚刚一般,闭目沉思了起来,姿势大概就是思想者的奔放型。
堂上诸人,尽皆莫名其妙,实在看不出来这是发病了还是喝高了。
公孙禄脸上也有几分挂不住,目光连连瞥向刘云,不安的搓了搓双颊,轻声嘀咕道:“今日不宜饮酒,不宜啊……”
皇甫显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那位,拿眼睛瞪了一下,然后便开始眼观鼻鼻观心的入定,摆出了一副,一切身外事和他无关的姿态。
刘云倒是看的一脸的欣赏,希望这小子不要又是一个重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