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笑着打圆场道:“诸位,咱们不能因此误会少清,谋国不藏私,于国于民有利,就是正道!
倘若不用这个方法,单凭朝廷诏令劝说或者逼迫,恐怕这般民众大迁徙,根本就做不到,有省时省力的方法,为什么不用?
是我,我也会用。”
众人都笑了起来,大家都心知肚明,如果论阴谋诡计,在场的一定是大唐最精通的一群人。
可能如杜少清这般用阳谋解决难题的,就真的不多了。
李绩开口道:“东北那处平原以北的草原我们也不能让空出来,我建议安排得力的一支力量专门放牧养殖牲畜,牛羊战马都要,如此一来既控制了北方草原,又能大大降低我们中原购入牲口的成本,一举两得!”
“好!茂公此计甚妙,不愧是徐军师。”李二抚掌赞道。
李绩谦虚说:“臣不过是事后诸葛罢了,想必这才是一开始杜驸马说的,放牧的放牧,种田的种田。
其实意思是将北方放牧和种田的,都换成我们的人,这样一来北方全都是自己人,哪还有什么胡人犯边的后患?”
“李叔父别高抬我,我可没这么高明的主意,我怕想的是让那部分坚持不搬迁之人放牧的,毕竟他们熟悉,叔父你直接让自己人接手,更加万无一失,佩服!”杜少清摆手道。
真的是这样吗?李绩是不信的,他不信杜少清想不到这点,但他也没再多做争辩,讨论的是政事,也不能总在个人之间开玩笑,还是得严肃点。
一场奠定东北地区命运的议会,终于在深夜定案,所有人拖着满身的疲惫各自归家,但一个个的思想和眼神却都是那么的不平静,显然这一天的讨论让所有人都感慨良多。
杜少清骑马独自归家,刚走到门口,杜家大门就大开了,里面迎出了一人兴奋道:“掌柜的你可算回来了,真是让小的好等!”
我去,这什么玩意?你哪个?
杜少清吓得直接从马上跌了下来。
原来冲出来之人不是旁人,正是白日里挨揍的黄牛,此时鼻青脸肿的,很难辨认,在这夜色里跑出来,能不吓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