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劝解道:“师父,您带我是当保镖的,哪有保镖逃命留下师父在此的?您可不能单方面毁约,要有始有终才对,再说了,我武艺这么高强,谁也留不下我。
您要唱空城计,总得有个持剑童子或者端茶倒水的吧?如果没有排场,对方谁会上当?到时候您死也是白死。”
“臭小子,学了两天武艺,教训起师父来了?跟你薛大叔走,不听话逐你出师门!”杜少清吓唬道。
狄仁杰满不在乎道:“嘁,您这话连小师妹都吓不住。
弟子今天忤逆一回,反正您也打不过我,我一定要留下。”
说道这里,他转头对薛仁贵道:“薛大叔,你们别耽搁了,敌人越来越近,再不走来不及了,放心吧,师父交给我保护,没人能伤害他。”
薛仁贵听着狄仁杰的话,满腹懊恼跟不甘,最终只能含泪点头告别。
看着大队人马走上官道,驿站里瞬间就剩下自己师徒两人,杜少清长叹道:“你小子,何苦陪我留下?真要是出了事,我怎么跟你父亲交代?”
“您无须跟任何人交代,弟子做的了自己的主,说不定咱们今天也能跟张飞或者诸葛亮一样,名垂千古了呢。
对了,唱空城计需要抚琴,我给你找找看这小驿站有没有……”
狄仁杰快步往驿站里面搜索去,驿丞也跟着大部队走了,所以只能自己找。
杜少清笑骂道:“别忙了,这地方哪有那雅物件?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为师的斤两,附庸风雅两句还行,弹琴鼓瑟是一窍不通的。”
屋里狄仁杰寻了一圈,抱着一张桌子跑了出来,欣喜的喊道:“哈哈,师父,咱们运气好,老天爷知道你不会弹琴,所以没找到。
不过这里有笔墨纸砚,您可以官道上挥毫泼墨,做幅画,再不济练练字也能唬唬对手。”
杜少清一阵苦笑,“亏你小子生死关头还能这般淡定,将来必成大器。
行,就听你的,咱们师徒两个做首诗嘲讽他侯君集一番,徒儿,研墨!”
洛阳叛军这边,斥候探子回报,前方有情况,似乎是大队马蹄声,这让侯君集心中一惊,莫不是长安得知了洛阳的消息,有了准备?我这一仗打的就是个迅雷不及掩耳,可决不能出岔子呀,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