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对卢,斥候来报说,攻击国内城的主将,打的不是靺鞨旗号。”副将打断道。
“嗯?不是靺鞨,那是谁?靺鞨人堕落至此吗?变成了藏头露尾的货色?”
副将解释道:“跟进攻新城的那支队伍一样,都是只有将领的名号,并未有国号字样,进攻新城的主将姓薛,而国内城是一个姓杜的。”
“杜?难道真的是他亲自来了?”渊盖苏文惊呼一声。
“何人?莫非大对卢认得此人?”
“不,不会是他,那人好像不通兵事,没听过他有独自领兵的经历。
去,立刻派斥候打探清楚,进攻国内城的主将名号和来历。
肯定是该死的唐人,从契丹、室韦和靺鞨三路凑出一堆杂兵偷袭,真是好卑鄙,真不知道什么样的条件才会让他们同样出兵?那三族的首领都是猪吗?”
副将担忧道:“大对卢,现在国内城破,咱们支援已经无用了,该当如何?
属下以为,还是速速回守国都吧,否则那国内城的十几万兵马一旦调头将我们这里合围住,后果不堪设想……”
渊盖苏文背后冷汗涔涔,可不是吗?前面国内城的十五万兵马,背后新城还有七万,旁边辽东城下还有好几万,一旦被包住了,自己跑不出去,高句丽都城无人坐镇,灭国就在眼前了。
想通一切的他,立刻下令,新城兵马全都退守辽东城,新城不要了。
自己带领的这支四万兵马全部赶往辽东城东南五百两的乌骨城,在乌骨城陈兵五万,跟辽东城互为掎角之势。。
而渊盖苏文本人从海上乘船回到国都镇守,国内城的十几万大军或许就在合围的路上了,他连陆路都不敢走了。
下完这个命令之后,等于说高句丽已经完全让出国家北面土地,就剩下国都平壤,到乌骨城、辽东城这条西南沿海一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