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呀,去长安的话,不是有六条路呢?虽然都是山路栈道,可也勉强能用了吧。”李承乾问道。
李愔摆手解释说:“不是栈道山路,而是能够像秦直道那种能策马狂奔,能车载运输畅通无阻的大道。”
这不可能!
李承乾大呼,长安跟蜀地之间隔着万千大山,怎么可能修出那种宽敞大道?绝非人力可为。
“我也以为不可能,但是后来走访了许多蜀中百姓,他们让我看到了希望。
谁都没想到蜀中百姓想要出川的意志有多么的强大,百姓们跟我说,只要蜀人能出川,哪怕这条路修上百年,也情愿去修。
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百年,一代人不行就两代人,两代不行就三代……”
李承乾被震撼了,代代无穷?这是多么大的勇气和毅力?
良久之后,他喃喃道:“这么说,六弟,你,答应了?”
李愔仿佛眼睛放着神采一样,重重点头道:“是的,在那一刻,我好像找到了自己此生要做的事情一样,应下了。
以往的我浑浑噩噩是个纨绔皇子,但以后不是了,我决定一生留在蜀地,不帮这里的百姓修通到长安的蜀道,再不出蜀!”
看着对方一脸的决绝,李承乾感动了,忍不住过去抱住了李愔,“六弟好志气,大哥感到欣慰,可此生不出蜀,为兄却又不忍……”
李愔洒脱一笑,表示自己没事,随后转移话题问道:“听说大哥在西南遇刺,不知道凶手追到没有?背后是什么人干的?”
看着对方欲言又止的模样,李承乾拍着李愔的肩膀安慰道:“为兄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我相信绝对不是四弟做的,六弟你不可跟着谣言怀疑青雀,至于凶手,回到长安有一天我自会揪出他。”
“莫非大哥已经有了猜测?”李愔好奇道。
“没事,你安心即可,这些阴谋诡计交给我就好。
这次路过只能在你这里停一天,明日就要启程,今晚咱们兄弟二人不醉不归如何?”
李愔:“好像,不行吧,我不喝酒,在医馆学医出来的,都被严令此生滴酒不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