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好奇问道:“驸马此来,不知道可是受了谁的邀请,或者是驱使?是字什么身份来的?”
“老七,哪有这么无礼的?”有人呵斥道。
杜少清回头瞟了一眼,对众人的态度心知肚明,淡定朗声道:“在下以崔老太爷故交的私人身份来的,并无人邀请,所以是不请自来。
当然,从长安出发前,陛下得知崔家失一顶梁,同样悲戚感慨,委托我帮他给老爷子上柱香,以示敬重。”
嗯?
听前面半句,大家心中嗤之以鼻,暗骂你一个年轻后生,有什么资格自称老族长故友?太狂妄了。
可是听到对方是带着皇帝的托付来的,很多人不淡定了,这就是拿着皇帝给的护身符呀,好小子,果然是有备而来!
“呵呵,多谢陛下惦记,我清河崔氏谢过了。”大族老不咸不淡道,却丝毫不提上香的事。
杜少清也不着急,继续说道:“说来惭愧,在下略通岐黄之术,去年的时候,曾给崔老爷子切脉,当时老爷子问我,说他还有多少时日。
哎,在下不得已直言相告,来年三月亲自给老爷子送行。
谁承想在下学艺不精,老爷子竟然提前走了?约定好的,也没能见他最后一面,今日登门,也是杜某践约而来……”
什么???
“师父,你,你早知道爷爷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崔灏悲呼道。
其他人听完,却是不信,吹吧?你一个大夫,难道是算命的吗?还给人断寿命生死?装什么呢?
几乎没人相信,因为没算准就是明证。
杜少清上前拍了拍崔灏肩膀安慰道:“老爷子是个看淡生死的洒脱之人,特意嘱咐我不让告诉任何人,你若是如此,就不是他期望看到的了。”
“若是早知道爷爷仅有一年寿命,我定然日夜不离,守着陪伴他走这最后一程,师父,你……”崔灏泣不成声。
客厅里面,多数都是白发苍苍的族老,看到一个后辈情真意切的悲切,也有不同感怀,崔灏这孩子,至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