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令嫒尚是五岁稚子的年纪,就如此懂事,奇才,奇才啊!
这样的孩子不当打,当奖励。”
冯盎的话让杜少清有些头晕,这是怎么了?画风突变?
“刚刚你说还让令夫人打孩子给智戴出气?
此事万万不可,这不是在打我冯盎的老脸吗?这样可爱的孩子,我喜欢还来不及,智戴伤了她的爱宠,被打一顿出气合情合理,孩子是没错的。”冯盎接着道。
杜少清疑惑道:“这不对呀……”
冯智戴连声咳嗽提醒自己的父亲。
冯盎眼睛一瞪怒骂道:“咳什么咳?你以为我老糊涂了吗?
偏你小子不争气,如果你也有本事给我生一个五岁就这么有本事的孙子或者孙女,那老子也要天天捧在手心里宠着。”
冯智戴委屈的看向了杜少清,后者表示自己也很无辜呀,兄弟,你就认命吧,老人家似乎都一个样子。
“咳咳,不管怎么说,在下是来道歉的,公子被打成这样,我们负全部责任,就让我来给敷药疗伤吧,在下的医术还说的过去。”杜少清连忙说到正题。
“听说你可是当今大唐第一神医,什么说的过去,太谦虚了。”冯盎笑道。
就在这时,门外跑进来一个人,举着一扎纸张喊道:“老爷,打听清楚了,那个杜少清的全部资料都在这里呢。”
这人也不是没有眼色,只是看到一个郎中打扮之人正在给公子敷药,还以为是个老百姓呢。
急着邀功,就冲进来先禀报了。
可是这就尴尬了,冯盎表情僵在了脸上。
杜少清敷药的手停下了,转头有些不解的看向了冯盎。
再看看那一厚匝纸张,杜少清满脸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