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也没这个本事,所以还得夫君多担待些。”
我这……
杜少清感觉自己好像说的有点多了。
从一开始就不该实话告诉妻子女儿惹这么多祸事,只说颜夫子‘健谈’不就完了嘛。
这下倒好,被识破了,只能盼着女儿以后能高抬贵手,少惹点祸事。
他不知道的是,女儿再次惹了一桩更大的祸事。(ps:画外音:叮!您的宝贝坑爹套餐已经在路上了,请注意查收。)
弘文馆里面,痛批杜少清一顿的老先生讲课都有力很多,好像将多日来的郁积之气全都发泄出去了一样,神清气爽,而且还有了一副可以传世的名画,心情大好。
回到家中的时候,将手中的画卷交给大儿子说道:“去找长安城里最有名气的装裱匠人,将此画装裱起来。”
颜家大郎不解道:“啊?父亲,您这是得了哪位大师的画作?阎毗大师的?还是阎家兄弟的?怎么他们送你画作连装裱都不带了?”
“都不是,自己打开看。”颜师古抚须道。
“嗨,原来是一副新式肖像画,没什么稀奇,孩儿见过不少了。
嗯,这副画的倒是不错,还是您的画像,不对,这不是个人肖像,这是您在讲学时候的场景,还有一群学生在听讲呢。
不过这画工有不少瑕疵,没能把您的相貌画的很贴切,甚至还有些模糊了,一看就不是名家手笔,父亲,这画就没必要装裱收藏了,改天孩儿请个高手专门给您画一幅好了。
孩儿认识一个民部画肖像的大家,据说是新画之祖杜驸马亲传的学生呢……”
不等这个颜家大郎一通评说完毕,颜师古的脸就拉下来了,袖子一甩骂道:“不学无术的混账,滚出去,还找杜驸马的学生?
你看看这幅画的落款是谁?
把画拿来,在你手里糟践了,去把老二叫来,让他去装裱此画。”
被老爹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颜家大郎大气不敢出,慌忙将画作完全展开一看,杜少清三个字这么闪眼呢?
“啊?原来是新画之祖杜驸马亲笔,老天,父亲您怎么不早说,这东西拿出去得值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