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这西域行商又不止咱们丝绸一门生意,难道只是我们出钱吗?”有人问道。
杜少清断然道:“当然不是,所有西行商人都要出关税的。
可唯独咱们的丝绸乃是暴利,所以必须要从关卡到沿途护卫,都要精锐部队尽责才行,如果我们不抢着出这笔钱,万一他日有人弄点蚕卵、织布机等等,将手艺传了出去,恐怕咱们都得喝西北风去。”
“敢?谁敢泄密,杀他全家!”有人大喝道。
“对,看谁敢这么大胆?”
……
好家伙,一百多人几乎人人带上了杀气,看来这帮人平日里是好好先生一样的圆滑商人,关键时刻可没一个是心慈手软的家伙。
杜少清打趣道:“那这养兵的钱?”
“当然是我们出了,谁跟咱们这帮人抢着出钱,就跟谁急!”陇西李氏的掌柜大喊道。
“是啊驸马,可这具体需要多少钱?总得有个数目吧。”有人关切道。
让人取来一个册子,杜少清翻看了一下,随后朗声道:“常驻兵员具体花费暂时无法统计,但在下有过一个大致的估算。
此事原本跟陛下商议过,陛下说可能十税一差不多了,要不然税收太狠,与高昌何异?”杜少清介绍道。
众人点头,“不错,陛下仁爱,十税一没说的,不贵。”
杜少清书册一合,大喝道:“可是我却当场就说不行!”
“啊?这是为何?
驸马,这时候就别纠结这点小钱了,十税一就十税一吧,让官兵吃饱些才好有力气干活呀!”很多人劝解道。
杜少清哈哈大笑道:“正是如此,所以才不能十税一,十税一官兵能吃饱吗?
我当时就跟陛下说了,至少十税三!”
咣咣当当一阵茶碗打翻的声音在场中响起,大家心说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