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你的又不是老子!”上官无咎在心中暗骂。
丁佩佩亦是无语。
强行按捺着怒火,扭头对郑东山道:“郑帮主,您看,你们丐帮和江……江公子的事情,能不能先缓一缓?”
丁佩佩说着,还隐晦的指了指被江南掐住咽喉的上官无咎,提醒对方注意人质的安全。
她觉得江南就是个疯子。
郑东山若再惹怒对方,自家公子说不定就要因为无妄之灾,而被整死。
郑东山眉头一皱,摇头道:
“不好意思。事关重大,我今天必须得问个清楚。”
郑东山的语气斩钉截铁。
“你……”丁佩佩强抑怒气,不满的问:“郑帮主,什么东西这么重要?你要知道,无咎是我义兄唯一的儿子了。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
“你放心。上官贤侄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会替他报仇的。”郑东山拍着胸脯保证。
那葫芦机关锁里的东西事关帮主之位。
到了这种关头,郑东山哪还顾得上和聚义山庄的交情以及上官无咎的性命。
“你……”
“哇……”
脸色发黑的上官无咎,猛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