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话你听不懂么?”江南剑刃下压,直接在护卫头领脖子上割出了一道血线。
护卫头领一个激灵,满脸为难。
若是带路,就是背叛主家。若是不带,则可能会被暴怒的江南杀死。
“真当我的剑不利吗?”
江南手中长剑一震,护卫头领的头颅冲天飞起。
“啊——”
周边其它护卫的惊呼未落,江南带血的长剑又已架在了另一名护卫的脖子之上。
那护卫的惊呼戛然而止,裤裆直接湿了一片。
江南眉头一皱,正要继续动手。
一道浑厚的声音忽然从秦府内传出:
“贤侄住手!”
话落之时,一个年近五十的胖子已奔至江南近前。
江南认得,这胖子正是林氏家主林飞蓬。
林飞蓬瞥了眼地上身首分离的护卫头领,望着拿剑架在护卫脖子上的江南,摇头苦笑:
“何至于此!我只不过是想请贤侄前来做客,谁知闹出了这么大的误会!”
“哦?这么说来,马车是你让人调包的?”
江南眼睛微微眯起:“车中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