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的人。
怎么可能会死呢
而且她身上除了手臂,甚至都没有别的伤,怎么就死了呢
但她的确就安静的躺在那里,生机全无。
在她身边的贺侓也是一样,长刀划开了他的后背,血几乎都流干了,那双漂亮冷漠的桃花眼彻底闭上了。
游戏胸口剧痛,内疚和悔恨啃食他的心脏。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长岁拖进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答应贺侓带他去找长岁。
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他
游戏把头埋得很深,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恸哭起来。
花豹化作人形,化作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她走过来,半蹲下来,手轻轻搭在游戏的肩上,静静地陪着他看着这两个死去的人类。
她知道,她能够重获自由,都是因为这两个人类。
一滴冰凉的雨水坠落下来,砸在白狼的头顶。
他抬起头来,刚才的一轮明月被乌云遮盖,细如丝的雨正从空中坠落下来。
下雨了。
奇怪。今天本来不会下雨的。
突然。
一道极细微的草木被折断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道清亮动听又带着几分不满的嗓音响起。
“原来藏在这里,叫我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