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他,他还是不知道的好。
长岁让贺侓去厨房把盆拿过来,把头发挽起来,然后从箱子夹层里摸出一把刀和一个小罐子起身往床边走过来。
游戏看着她拿着刀走过来,打了个寒战“你要干嘛”
长岁走过来“这些腐肉要刮掉,不然这个伤口是不会好的。”
游戏声音都哆嗦了“刮、刮掉”
“我刚刚检查了,你的伤口不是普通的刀伤,上面应该有什么在防止你愈合的东西,必须刮掉那层腐肉。”长岁面不改色的说着,突然用手指在游戏的伤口边上用力戳了一下。
游戏顿时惨叫一声
长岁挑眉看他“还疼”
游戏愣了一下,然后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伤口,感受了一下,迟疑着说“好像不疼了”
贺侓从厨房把盆拿了过来。
长岁让他放到床边上,然后举起小刀,对游戏说“那我动手了。”
游戏恍惚有种自己在长岁眼里就是一块牛排的错觉。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游戏就看着长岁低着头用那把小刀在自己的伤口里切来切去刮来刮去。
血涌出来,她就用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毛巾随便一擦。
虽然妖怪不会有什么病毒感染,但是这手法未免也太糙了。
而且虽然没有痛感,但是却还能感觉到那把小刀在他肉里刮来刮去,有的时候刮到骨头的那种触感他还能感觉到。
一开始他还能勉强看几眼,后来额头上冷汗直冒,双眼发黑,干脆闭上眼睛,把自己当成一块死肉,任她宰割。
小树妖受不了这个又血腥又恶心的场面,去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