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伸手圈住了长岁的腰,把她抱住,感觉她身上的气息都环绕住他。
她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闻到了,不是某种香水味,更像是她像是在某种环境中呆的太久,渐渐被浸透了的那种从内往外散发出来的味道,温和,安宁,让人的心忍不住静下来,觉得安全。
长岁愣了一下,然后关掉吹风机,问“怎么了”
贺侓没说话,他抬起头来,用手握住她的后颈,将她拖下来,然后仰起头,闭上眼睛,吻住她。
虔诚而又深情。
贺侓把长岁搂抱到腿上,跨坐在他身上,然后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一只手圈着她的腰,仰着脸,下巴微抬,一下又一下亲吻她的唇,然后彻底黏上去,不分开了。
长岁被吻住的时候还有点懵,怎么就亲起来了头发还没吹干呢,她右手都还拿着吹风机呢。
被抱到贺侓腿上跨坐着的时候,她脸红了,虽然她脸皮挺厚的,但是这么亲密到底还是第一次,而且这青天白日的,怪害羞的。
贺侓一下一下亲她的时候,亲她一下,就看她一眼,看她一眼,又亲她一下。
长岁心跳扑通扑通跳的很快,吹风机也脱了手,掉在了沙发上,她搂住贺侓的脖子,两人你亲我我亲你,亲着亲着就黏着分不开了。
长岁感觉有湿软的东西在舔她的唇,她咕咚咽了口口水,只觉得心脏砰砰乱跳,脸上又烫又簌簌发着麻,白嫩的脸皮红扑扑的,长而密的睫毛一阵乱颤。
贺侓无声地收紧了手臂,将她圈的更紧,逼她贴的更近,然后倾尽所有温柔去亲吻她。
他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她。
只有他自己,可以毫无保留的奉献给她。
只要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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