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真穿一条吊带碎花裙,大胸细腰,一头长卷发,身材十分惹火。
长岁微微一笑,手上结印“我来送你上路。”
欲鬼显然是感觉到了这房子里的异常,知道自己脱身不得,美艳的脸上露出一个媚笑“别啊,小妹妹,有话好好说嘛我从来没害过人,每次都是吸一点就算了,这次是这个男人实在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一不留神就吸得过了”
长岁冷面无私,双手结印“封”
她事先布置在床边的符纸顿时腾空而起
欲鬼见状,顿时一改刚才温柔可亲的模样,周身阴气大涨,模样顿时变得狰狞可怖起来,满脸血污伸长手尖叫着朝长岁扑来
她伸长的手还没有碰到长岁,就被符纸紧紧缠住了。
长岁把霍云开额头上贴着的符纸撕下来,贴到她额头上,她便尖叫着化作一团黑雾,涌进了符纸里。
长岁抬手从半空中将那封印符取来,随手卷起来塞进一只印着符篆的小罐子里。
再去看床上的霍云开,他脸上的潮红渐渐褪了下去,蹙着的眉头也舒展开了,呼吸也平稳下来。
他闻了那香,少说也得昏睡上半天。
长岁也没把他叫醒来,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一下,给他留了张便条就走了。
霍云开这一觉足足睡到第二天中午,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洒满了屋子,他睁开眼,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昨晚上好像隐隐约约的做了个梦,但是不记得做的什么梦了。
他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就记得长岁好像点了支什么香,他闻了下,就睡过去了
房间里就他一个人,长岁也不知道是昨晚什么时候走的。
他现在对长岁是心悦诚服五体投地。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一扭头,就看到床头柜上长岁用黄纸写的便条,他还以为是长岁给他留的什么注意事项呢,结果拿起来一看,上面就写着一串银行卡卡号,再附上她的全名,顿时失笑。
霍云开心情大好,特地打听了长岁现在在哪儿拍戏,然后让人给长岁送了一辆咖啡车应援。
霍云开跟姚越何闻晓都是好友,在社交网络上也是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