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越将整个人靠过来的时候,洛博只是面无表情的坐着。
出于礼貌,或者说好歹是在公众场合,并不想把场面弄得太难堪。
洛博并没有立刻将人给推开。
可他的眼神已经写满了抗拒。
“阿越,这里是餐厅。”洛博好心提醒。
白越却依然装傻:“也没有外人,我有点头晕,你就借我靠一会儿。”
“你——”
洛博还想说点什么劝他自重,可还没来得及张嘴,门外已经传来另一个说话声。
“博哥哥,你猜刚才我在隔壁街看到谁了!”
所谓人未到声先至,都不用看到真人,白越已经认出了这个声音。
仅剩的两分醉意也在瞬间清醒,他甚至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
胡兔兔这时候也刚好推开了包厢的木门,他一手提着个纸袋,另一只手上正捧着一大杯的奶茶在喝。
他踏进们看了一眼屋里略显尴尬的两个人,似乎也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只是很自然的选择了洛博身边的位置做了下来。
“木管家告诉我,一个小时前就让司机送你过来了,你怎么才到?”
“那……你明明答应来接我还给我买奶茶的,是你先食言的。所以我就让司机在前面路口的美食广场停了呀!”胡兔兔说着,还从手里的纸袋中又掏出一杯,“喏,这个是给你的。木管家说你不喝太甜的,我选了三分甜。”
本来对这个总是会节外生枝的熊孩子十分不放心的洛博,在这种情况下,也实在是生不了气。